「嗯」我很好。

吹泡泡天真的你

一.

有一次你看电视的时候，是谁结婚来着。电视上嘈杂的女主持的声音一遍一遍乱颤，渲染他们的幸福。我低着头吃饭，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。突然看见边上的你看得仔细，你平时从来不爱关注八卦。你夹了口菜，说，我跟你爸就没办过婚礼也没拍过婚纱照，就这样跟你爸跑到上海来了。那时候你已经怀我4个月。你断断续续地说了好多。你说那时候爸爸没钱，你想吃橙子，太贵，爸爸就买了酸菜给你吃。怀孕的时候一旦吃不到想吃的东西有多难受。电视里白色婚纱的新娘好美，你的泪光闪闪。

没有记错的话，之后我悄悄地在日记本里写过在我18岁的时候要为你拍婚纱照。

二.

有一个月你一直肚子疼。没事儿让我帮你敲背捏腿。我不耐烦。然后有一天晚上，你疼得说要去医院，让我呆在家里看门。你从医院里打了电话回来说你要进手术室了，我呼地一下懵了。眼泪啪啪地往下落。你说，要我早点睡。我回答说好，立马掐断电话，放声痛哭。

去看你住院的时候，那么憔悴。病号服下的你软弱地像一只病倒的松鼠。你坐起来说，做手术一点儿都没事，我只流了100cc的血，医生说我身体好。

我低着头说要去厕所，然后对着镜子擦干眼泪。

那是你的坚强，我好像从来没有遗传一点。

三.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爸爸开始长期外地奔走。家里只有我和你。

听到你和身边的人聊天，你说以前爸爸失业，呆在家。你最爱那个时候，每天都和爸爸在一起，哪怕钱不多，只要够家用就好。每天呆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。

想起奋斗里的米莱，你和她一样死心塌地。可你比她爱得更痴情。

四.

你笑嘻嘻地对我说，听说更年期的时候要多买买衣服逛逛街心情会很好，以后你要陪我。你像乖极了的日本小女人那样。我受不来你可爱的样子，说好啊好啊。

其实

妈妈啊，以后我要带你到处旅行，以后我要继续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，以后我要没事儿就给你做个面面膜，我给你当一辈子的摄影师，给你化最美的妆。

漂亮的妈妈不会老，可爱的妈妈永远有爸爸的爱相随。

女儿就是你身体里的另一瓣心脏。

——11.05.08

难得写了这么多